白囂給人把褲子提好,遮牢,剩下路程里帶著說不清道不明的羞澀和心悸。
到家之后,阿列克謝將種植園送的一小袋土豆搬到廚房,白囂則一個箭步湊到狗窩便擺弄不情不愿的巴爾,深知自己完全不是白囂對手的狼狗繳械投降,揚著脖子被小少爺撓著下巴。
白囂沒養過貓貓狗狗,問就是大哥不同意。但每一只路過的貓,每一條經過的狗他都會去摸摸玩玩,這些貓狗說不了話,卻極其通人性,在他看來比會說話的人好相處太多。
藍俄人吃飯時習慣喝幾杯熱好的酒暖暖身體,阿列克謝卻只取一只酒杯,畢竟媽媽生病不能飲酒,白囂瞧著男人從瓶子里倒出的晶瑩液體,一股濃郁酒香在桌面蔓延。
酒水是每個藍俄男孩的考驗,好像學會豪飲之后才能成為真正的男人。白囂睜著那雙亮晶晶的眼睛好奇看著阿列克謝手中酒杯,男人用勺背沾了下酒水給他嘗嘗。
“嗯唔……辣舌頭。”白囂整張臉皺起來,連忙喝了好幾口湯,藍俄母子相視一笑。
這是高濃度烈酒,白囂舔了那一口便中招,臉頰發紅,感覺渾身都暖了起來。阿列克謝將那一小杯酒喝掉,不再添置,實際上他并不喜歡喝酒,但作為生命之水,沒有藍俄人能真的戒掉。
接下來白囂都在莫名的燥熱中度過,勉強吃了飯,洗漱,躺在床上渾身都是輕飄飄的。
阿列克謝關上門窗,點燃一顆紫礦,屋子里很快暖洋起來。白囂身上冒著細汗,不得不把棉襖和毛衣脫掉,露出被過于臃腫衣服遮掩的纖細身體。
【本章閱讀完畢,更多請搜索三五中文;http://m.gtgo.cn 閱讀更多精彩小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