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低著頭干嘛,看我啊……你的手就插在我下面,感覺到?jīng)]有……Alex……”白囂伸出腳尖,勾著男人腳脖,廝磨,每一次動作都將帶動嫩逼更加兇狠吮吸指頭,內(nèi)褲濕了,水意漫到更寬泛的地方,手中巨屌突突跳動,反應劇烈回應著他勾引的效果。
阿列克謝臉頰耳根紅成一片,他沒有主動權利,也做不到拒絕,只能在這幾分鐘的軟磨硬泡中沮喪發(fā)覺自己理智慢慢流逝,眼底爬出的每根血絲,都在傾訴他的妄想。
想和少爺做,把少爺肚子肏到鼓起來,最好裝滿他腥臭濃稠的狗精,像所有公狗一樣霸道又原始地用氣味標記它的所有物。
男人沉默而凌亂的粗喘聲中,白囂被那根手指肏到高潮,他緊緊抓著阿列克謝戴著手套的雞巴,那玩意兒在他收緊的一瞬間狠狠抖動,卻依舊鋼鐵堅硬,不過有汗液黏在掌肉和包皮之間……他和阿列克謝都實在是太熱。
潮吹的淫水像是初春第一股暖流,一股腦噴在阿列克謝手指上。舒緩后的小穴消停片刻,又夾著他的指頭廝磨起來,吃完開胃菜更加饑餓。
白囂輕喘一聲,將男人濕漉漉手指拔出來,放在濕軟眼神下打量。堅硬粗糙的手指被泡的發(fā)白,指頭位置有幾道褶皺,水漬在車燈照耀下閃著淫靡光芒,默默傾訴方才的羞事。
“要不要我給你弄出來?”白囂爽完就變臉,一副完全不像負責但勉強慰問的表情。
“不用?!卑⒘锌酥x情欲吸滿的嗓子聽起來沙沙的。
“那就忍一會兒回家再操。”白囂伸手拍了拍男人線條分明的側臉,阿列克謝白日里戴著頭套,只露出一雙冷漠銀灰的眼睛,十分不好惹。只有白囂能看到這個惜字如金男人側顏被柔和光芒照著,連生冷輪廓都溫柔下來的模樣。
他伸手拍著阿列克謝的臉,故意將手上腥臊味道刮在高聳鼻尖,阿列克謝乖順地蹭著那根白玉似的手指,用呼吸親吻著心愛的少爺。
白囂將手套摘下來,手套毛茸茸的內(nèi)部已經(jīng)被那根粗雞巴烘得暖洋洋。白囂將手套戴回去,手指蹭過某一片絨毛時感覺濕黏不已,他意識到那是什么,水分量不少,絨毛吸得飽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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