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警走的時候跟桐桐說,“這樣的情況,醫(yī)藥費能要多少是多少,年過八旬的老者,這很難處理。誰叫咱趕上了呢?”
都認為,沒有造成太大的后果,這件事可以這樣了了。
看!事情就是這樣。你就是打官司,人家律師都得勸你,這樣的情況便是贏了,意義都不大。
桐桐沒言語,看著警車遠去了。目光卻盯上了工會這小伙子。
小伙子騎著個自行車,朝桐桐笑了笑,蹬上自行車就要走。桐桐一把給抓住了車頭,小伙子愣了一下,“學妹,我也咱學校的,去年才入職的。別難為我呀!”
桐桐看他:“學長,你該知道,那么重的東西砸下來,我沒死,是老天給的機緣。換個人,這會子尸體都發(fā)臭了。這么輕描淡寫的就過去了,回頭再出事,算誰的?你的工作失誤呀。”
那你說這事怎么辦?能拿老太太怎么著?桐桐低聲道:“當年這房是單位的房。”
不是買斷了嗎?
“那個時候她就已經是孤寡了,且已經退休了。她當時跟單位領導耍賴,第一,不掏那份錢;第二,堅決還不肯搬。我家跟她上下樓住了幾十年了,什么不知道?不信你回去查一查老職工的資料,她現在每月給單位上交八十塊的房屋租賃費,算是租住的單位的房子。”
八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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