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元娘看譚嬤嬤,“您老若是敢,就跟我一道走吧!我總有辦法將你的身契要到身邊的。”
譚嬤嬤愣了一下,就應下來了,去小黑屋子摸了藏著的那半塊銀子,猶豫了一下,其他的都沒帶,就出來站在門口等著。
鄭元娘帶著一個粗使的嬤嬤,一個瘦小的婢女,一步一步的邁出了王家的院子。
王家的人無人阻攔,也無人再給安排馬車。
花娘一臉的惶恐,“娘子,咱們出了門去哪?”
鄭元娘沒言語,便是皇家悔婚了,那也是救了自己。
所謂的婚約,那是在去年王家二郎從馬上摔下來成了癱子之后開始提的,自己一直也沒應承,并以林家戰死將士遺孤的親事別人不得干涉為由一直拖著呢。不是自己不想走,是沒機會走,要錢沒錢,數千里路,自己走不回去。
去年冬里,北毅國公回京城,那是自己的一次機會。可巧了,大冷天窗戶被人給推開了,屋里的炭火也滅了,竟是被凍的高燒不退,差點沒能活過來。想去求國公爺的事沒能成!
陪王衣容去參加賞菊宴,是自己好容易爭取到的另一個機會。那天,自己的目標就是林家郡主。跑到人家身邊去哭求,這不是上策。自己身上帶著一封信,是寫給林郡主的。自己已經瞅準了跟著郡主的女護衛和婢女!王衣容為何會冒失的跑去跟公主請安,她沒這個膽子。是自己攛掇的,只要她去了,必不會留自己在身邊服侍的,怕自己借機說點什么。
只要把自己打發了,自己就有自有了。自由了就能借機找郡主的婢女和女護衛了。
算計的挺好的,可誰知道主家人安排了尋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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