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衣容才要走,就聽見外面急匆匆的腳步聲,沖過來的是個嬤嬤,“娘子,不好了!外面都在傳您和二郎君早有婚約之事……”
王衣容一愣,而后看鄭元娘:“不是我!”
是誰也沒差別!鄭元娘的心里這會子反倒是踏實了,好似有一只靴子終于是落地了。她坐到梳妝鏡面前,“收拾吧!別愣著了。”
王衣容冷笑一聲,然后捋了捋袖子,“就說呢,總是往外瞎跑,感情是勾搭上如意郎君了!任憑他是皇家還是誰,奪人|妻室這個罪名他大皇子背不起!你有婚約在身,卻背后勾引大皇子,一個貪慕虛榮,背信棄義,忘恩負義之輩,我看皇家如何容你?!別到頭來做了一場富貴無雙的夢,夢醒便是一場空。”說完,袖子一甩,轉身走了。
瞬間,門前清冷,依舊只剩下她與花娘,還有報信的嬤嬤。
花娘的哭花了臉,“娘子……王家欺人太甚!”
鄭元娘坐在梳妝臺前,慢慢的將頭發梳好了。她喊花娘,“拿披風來吧,該走了。出去吃早飯吧,想來正堂里的人都等著呢,等著我去低頭,等著我去求他們開口替我辯解辯解……必是不會想起咱們還未曾吃過早膳吧。”
娘子!
鄭元娘指了指箱子,“打開箱子,把包袱拿出來,帶著咱就走吧。”
那包袱里只有貼身衣物,別無其他。
花娘愕然:“娘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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