貴太后抬手,一只通體雪白的狗便跳到身上來了。她輕輕的撫摸著懷里的狗,而后輕笑,“就這小東西,都知道仗人勢呢,更遑論是一孩子。這比方打的粗鄙,但道理就是這個道理。沒人給撐腰的孩子,哪有敢有自己的脾性?那個時候她不乖著,又能怎么辦呢?而今,她爹醒了,她知道她祖父那邊并不是真的跟她很疏遠,也不是不管她!更知道了,宮里原也不用那么客氣著相處……她便大膽的伸出爪子撓了撓,這又怎么了呢?你去把這道理告訴太后知道,叫她不要操心,孩子好著呢。身邊也并無調三斡四之人,叫她只管把心放在肚子里。”
這嬤嬤應了一聲,瞧瞧的退出去了。
人都走到門外了,貴太后這才說,“以后……不用去問青芽了!青芽給了桐桐了,就是給了,除非有威脅到她主子生死的大事,其他的就不必報了。你也不必去問,叫她跟著她主子過日子去吧。”
是!
人走了,貴太后抱著狗難免有幾分悵然:對孩子而言,別人給再多的偏愛,都不如至親之愛!至親之愛,孩子知道那是無私的。別人給再多的關愛,孩子也懂那不會是無緣無故的。
這個道理連孩子都知道,可自家那孽障卻無論如何也領悟不了。
跟自家那孽障一樣蠢的,還有那個吳東珠。
宋家的事,她跳出來了!宋家與你有個甚關系?宋氏連親生的都能舍棄,對你又怎么可能有真心?
當真是連一步近兩步遠的道理都不明白!
而吳東珠這會子還是懵的,哪有這樣的道理!世子和郡主打到人家門上欺負人家,回來不受責罰,反倒是成了功臣了?
她抬頭看見皇后摟著桐桐,就質問說,“母后,私仇怎可凌駕于律法之上?”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