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嗣源:“……”她帶我出去的!真不是我帶她的。但……算了吧!這個鍋我背了!女郎君的名聲壞了就糟了!因此他跪的端端正正的,直言說,“看宋家不順眼,上門去找茬的。”
哎呀呀!這個混賬,你哪怕狡辯一句呢!
文昭帝站起身才要責罵,袖子就被一只小手給抓住了,那指頭纖細蒼白的,他不好用勁,連甩開也有些不忍,就聽這孩子說,“皇伯父,是兒求了二兄給兒壯膽的,不怪二兄。”
皇后的面容一下子冷冽起來,“可是宋氏又糾纏于你?”
桐桐搖頭,眼瞼一垂,臉上就多了幾分可憐和委屈,她說話平鋪直敘的,“爹爹說,宋氏生我之恩,他已幫我報答了。宋氏給我一命,他設法饒了宋氏和宋家一命……兒當時不解其意,可后來思量了再思量,便也猜出來了,必是害父親的便是宋家……爹爹還說,他得把我放到宮里,不能照看于我,是因著他有為人子尚且沒做完的事要去做……”
為人子什么事沒完呢?大仇未報!父志不得傳承。
文昭帝的心瞬間就軟成一團了,就說呢,桐桐軟的跟面團捏的似得,怎么出去鬧騰去了?原來只不過是跟她爹爹學的!
她爹爹能不忘父仇,她又怎么能放過害她父親的兇手?既然殺不得,那還不能折騰折騰了?
說到底,為父報仇,錯了嗎?孝,是天下最大的道呀!
文昭帝其實心里已經猜到了,必是她爹爹臨走還交代別的話了。比如,看誰不順眼就收拾誰,諸如此類的話。
青芽在外面的廊廡里站著,邊上是個嚴肅著臉的嬤嬤。青芽低聲跟嬤嬤解釋,“女郎君原也……有幾分小性。自伯爺醒來,唯恐我家郡主受一分委屈……又時常擔心郡主受欺負……常說些可以跟皇子公主打架……誰欺負她她就欺負回去的話……雖看著惡形惡狀……但卻未曾傷一人……伯爺臨走的時候還說,郡主自來不會哭,不會虧怕是要吃虧的。”那嬤嬤轉身便走了,站在貴太后的身邊有一說一的學了,“……瞧著像是性情大變,可這卻未必是有人教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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