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幾乎家家養豬的情況下,人家轉一天,總能碰到少則一兩家,多則三五家的生意。有時候一家子就有三五頭豬,而劁一頭豬仔,價格也不等。遇到不愛講價的人,一頭豬一塊一二的收呢!遇上愛講價的人呢,四五毛錢其實也行。所以這人一天少則一兩塊的收入,多則五六塊。
大家都不太注意的時候,巷子里早出晚歸的就多了這么一個男人。整日里在白彩兒家進進出出的。
這男人家又不遠,騎上自行車四十分鐘就到了。有什么理由非租住在這里呢?便是這邊有大集,那租街面上誰的空房間不成嗎?門口還能掛個牌子,能預約活兒,對吧?
結果人家就住這里,誰不懂這個意思呢?
你說這樣的,趙大用回去只要不是眼瞎,看不出來啥意思?
不知道多少人瞧著呢,等著吵起來打起來呢。金明明跟馬梅蹲在門口的位置,蹲了好半晌了。沒吵也沒打起來。
馬梅才說回家去呢,就見一個陌生人進了巷子。等走近了,一看是個三十上下的媳婦子。這媳婦先問馬梅,“嬸子,你知道哪一家住著個劁豬的不?”
馬梅下意識的朝前一指,“朝前走,隔兩家……”
然后人家就往前走,一邊走一邊喊:“梁大黑,跟人家的媳婦混了半年了,該回了!人家男人都回來了,你還呆在這里是想咋?她白彩兒的被窩再大,鉆的下三個人不?”
楊淑慧蹭的一下把金明明給拎回來了,這話就不該小娃子聽。
瞧瞧,這媳婦厲害吧!早都知道男人在外面胡混,就是不言不語的。等著!等著這邊趙大用一出獄,這不就找來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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