桃子嫂心直口快的就說蘇環,“人家那邊歸置的可整齊了,嬸子你也把你家像人家那樣歸置一下?!?br>
然后蘇環嬸就知道了,這意思還有什么不懂的。
這事還不能叫破,蘇環是擱在家里偷哭了一回又一回,可誰叫咱養兒沒養好呢?可其實這樣的事在男人堆里算事嗎?只是有些被抓住了,有些沒有而已。只是被抓住的就好像比其他人都臟似得。
這就更叫她知道,兒子以后在人前怕是再難抬起頭了。
因這種事進去過,出來必然尷尬。但其實大家看的不是這個熱鬧,而是其他的熱鬧。
怎么說呢?
多出一個不是親生的孩子,這個事本就有點那個。
白彩兒不太檢點,私生活混亂了一點,這也能解釋,孤兒寡母的,日子艱難。可要是真心實意的過,在趙大用出獄前,是不是可以把有些事的尾巴料理干凈呢?
這事蘇環就應該插手,叫白彩兒跟外面的男人該斷就斷了??墒悄?,不知道是蘇環嬸子沒說,還是白彩兒沒聽,最近跟白彩兒相好的一個劁豬的,這家伙幾乎天天晚上回來,就住這邊家里,說是一月兩塊,租住到蘇環嬸子家里。
啥是劁豬呢?就是閹|割豬。一般母豬是用來繁殖的,年老之后就淘汰了。因此飼養的都是公豬,公豬要是不閹割,肉就是有騷臭味兒。于是,就衍生出一種收入相當不錯的職業——劁豬!
會點這個手藝,經驗又豐富的,人家就拿一把刀,然后騎個破自行車,一個村子一個村子的過,進了巷子就走著,或者騎的慢慢的,在巷子里喊:“劁豬咧——誰家要劁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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