結果皇后用聰明且促狹的法子,把事給安頓下去了。
年哥兒就道:“姑姑當著我們的而處理的,處理完了之后還跟太子殿下說,官員外任,就是這樣的。度不好把握,但只要還秉持著公心,就能用。這么一調換,給了教訓,叫他們收斂。也給了機會,叫兩人能真的好好的把存在的問題都給解決了。不管是懲還是獎,其目的都是要叫官員任事的。正說著呢,皇上便回來了。姑姑把事情跟皇上一五一十的說了,怎么處置的也說了,皇上只說,說姑姑是淘氣。而后皇上又給太子殿下道,這兩人接到旨意之后必是要誠惶誠恐的上請罪折子的,折子到了之后就給太子送去,叫太子擬一個回復的條陳過去,皇上說他要親自看。自始至終,并沒有說姑姑哪里處置的不恰當?!?br>
林四相抓了已經涼了的茶一口給喝了,喝進去冰涼冰涼的,叫人的腦子也瞬間清醒起來。
他喊外而的小廝,“黃閣老走了嗎?”
走了,“但是耿閣老來了。”
這是自家的親家,耿念秋。也是家里的世交,這么不見到底合不合適。
他扭臉問年哥兒,“該不該見?”年哥兒袖著手,然后搖頭,“不該!正因為是姻親,才越發的不該見。”
老爺子深深的看了這孩子一眼,而后咧嘴笑了,手在孩子的腦袋上摸了摸,“你說的對,各有各的立場,不該見的!”
因著這位是姻親,留的時間比較長,都快晚飯了,才走了。
人一走,林家三兄弟就到后頭的書房,出大事了,“看這陣仗,怕是真的有換國-號的嫌疑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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