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誠呵呵一笑,站直了身子,“咱家還真就不知所犯何罪?還請王爺明示。另外,王爺此番可有宮中旨意?若無旨而行,王爺您這可是大罪!您年紀小,許是在皇爺那里撒嬌兩句就揭過去了,可是,朝臣可不會這么想。”
四爺再沒看此人,只看劉守有,“劉指揮使也這么想?”
劉守有朝劉僑看了一眼,就拱手答道:“王爺,動錦衣衛,需的臣的手諭。王爺這般調度,怕是不合規矩。”
四爺朝劉僑擺手,劉僑帶著十幾個人退了出去,連同這大廳里的其他人也一并給退了出去。
等大廳里清空了,四爺才看向劉守有,“本王去了詔獄,見到了方世鴻。”
這又如何呢?為這點事找來,是宮里的意思?
四爺看向劉守有,問說,“劉指揮使,你統領錦衣衛,你可知當初為何要組建錦衣衛?”說著,就輕笑一聲,“你若不知道,那本王告訴你!錦衣衛,為天子耳目。說是監視不法,可真正監視的為不忠。防的就是有人作亂,對吧?”
劉守有眉心一跳,不敢說話。
四爺湊近過去,“那么,這天下臣子,在不在你錦衣衛的監聽范圍之內呢?”
當然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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