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爺就笑了,“哦!在呀!既然在,那么敢問指揮使,你一個錦衣衛的最高長官,跟朝臣首腦方從哲眉來眼去,想干什么?”
劉守有而色大變,“不是……王爺……不是你想的那回事……”
四爺擺手,叫他先閉嘴。然后看向張誠,“廠督啊,東廠成立的緣由是什么,你忘了?”
張誠頭上的汗都下來了,牙齒在嘴里不住的打架。
四爺就笑,“有了錦衣衛,為何會添了東廠?那是因為皇上覺得東廠更可靠,覺得在內宮之中,東廠來去自由?;噬习鸦始业淖詈蟮囊粚影踩U?,全都交到東廠的手里。那么請問廠督,你們現在是,內有東廠、外有錦衣衛,朝上有內閣首輔。三家親如一家,你維護我,我維護你!想干什么呢?方閣老的兒子,本該去刑部問罪的,結果人卻被藏在了錦衣衛的詔獄。而錦衣衛,咱們這位劉守有劉指揮使,聽說是拿您張公公的話唯命是從。好好好!當真是好的很!二位之前還問本王,來干什么的,奉了誰的旨意來的?呵呵!問的好!那你們覺得這事非得有奉旨才能管?”
張誠噗通一聲跪在地上,“王爺,奴萬萬不敢有二心!奴這就進宮,去請罪?!闭f著,就要起身。
桐桐手上的劍一把壓在對方的肩膀上,對方愣了一下,抬眼看四爺:“王爺要殺了奴?”說完,就哼笑看了一眼那劍,“王爺,劍沒開封呢!”他抬手輕輕推了一下,將劍一把給推開,然后起身,“王爺,沒開封的劍是殺不了人的!”
四爺瞧見劉守有的手放在腰上,這是想動手呀!
他沒動,那邊桐桐動了,劍朝上一挑,劍尖瞬間插|入張誠的喉嚨,血噗的一下就噴了出來!林雨桐側臉一躲,那血柱子噴到前而的柱子上,飛濺的到處都是。
“誰告訴你,不開刃就不能殺人的?!绷钟晖┎涞囊话寻纬鰟?,張誠瞪著眼睛張著嘴,直直的朝后倒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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