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爺擺手,“鄭兄,電廠是基礎,我把電廠做好,這就足夠了。至于其他的,您該怎么管理,您說了算。不是我推脫,實在是我分身乏術。再則,事關機密……鄭兄不僅得防著倭國人,還得防著G黨……人多手雜,容易出事!”
這是說,他得避嫌。
鄭天晟哈哈就笑,“金兄呀,你這人就是太謹慎?!?br>
卻再不提叫四爺管這個管哪個的話了。
林雨桐并沒有單獨跟白雪說話的機會,第一次簡單的接觸,就這樣了。
人送走,不到晚上,楊先河的大舅子來了,此人叫姚貴材,在鎮上任公署署長。
如今跟四爺那也是常來常往,但此人并不是D內人士,只算的上是周圍有名的紳士人家。做著個小官,但卻并無惡名。相反,鎮上不管是哪個村,有后生勤學上進,他很樂意出錢資助這樣的孩子去求學。
今兒來又帶了兩斤豬肉,“林先生,今兒搭伙,饞您做的五花肉了?!?br>
林雨桐笑著接了,四爺把人往里面請。
在書房坐了,姚貴材把羊皮襖子一脫,摘了狗皮帽子,坐在爐子邊上,跟四爺道:“老弟呀,你給老哥一句實在話,這新來的三個,什么來頭。這一來,就把公署的辦公區徹底給占據了。公署里十多號人,都給攆到門房辦公了。今兒一早,從長安下來兩人,陪著這三人的。這么一行人,還是縣長劉洋親自陪同下來的!如今正在公署設宴呢……”
“那老兄你不陪著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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