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雨桐客氣了兩句,把三人往里面請,“……張先生早說有人要來,但怎么也沒想到是兄臺。若是知道,早該去接的。”
不敢當(dāng)不敢當(dāng)。
說著話,就穿過了院子。
此時(shí),四爺已經(jīng)從堂屋里迎出來了,“是鄭兄呀,京城一別,有些日子了。”
可不嘛,怪想的。
其實(shí)兩人真不熟,真就是見了一面,很多人在一塊,別人給客氣的引薦了一下,四爺能記起姓鄭,已然是不錯(cuò)了。
進(jìn)去相互介紹,重新認(rèn)識,分賓主坐下。
楊子這才帶著長平過來給客人見禮,桐桐給介紹了,一個(gè)是幼弟,一個(gè)是犬子。
鄭天晟見不管大的還是小的,都知禮的樣子,又免不了夸幾句。
栓子進(jìn)來倒了茶,就在四爺邊上站了。
鄭天晟隨意的一打量,這才道:“茅屋草舍,卻也氣度儼然。怪不得人說,山野藏高人呢。金兄,您和林先生一樣,可都是高人。這次的差事,我聽您的。您是行家,您說怎么辦,就怎么辦。需要什么了,只管跟我提。別管什么東西,只要您要了,我弄不到,那是我姓鄭的沒本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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