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嘆道:“那凍得紅鼻子紫嘴唇的樣兒,跟有根是有點像的。”
丁嬸心說,人家未嘗不是想找個命硬的人來給孩子壓壓。
可真實的原因,除了四爺和桐桐,誰也不知道。
許是提了那個丟失的妹妹,槐子的眼圈在這一瞬就紅了,他探頭看襁褓里的孩子,好半晌才道:“……叫長平……行嗎?”他說著,聲音就有些澀,“盼著他的日子長長久久、平平安安……”
桐桐似乎聽懂了他的話里的意思,他大概每日里都在盼著,他的妹妹能活的長長久久的,一直平平安安。
她點頭,“好!長平,都長長久久的,平平安安的?!?br>
有那么一瞬,槐子真覺得他的妹妹找回來了。事實上,這個自稱能做他姐姐的人,對他真的很好。叫師兄帶著他洗了澡,出來就有半舊的,基本能合身的棉衣穿。棉鞋還沒做得,丁嬸正做著呢。
他在這個別墅里,分到了一間屋子。本來是在樓上的,他沒選。大戶人家他去過,挨著廚房有一間保姆間。從玄關那邊開著門,進出不一定得從里面的。
他選了這一間,早起開門,就在玄關外,然后出去誰也不驚擾。起來該掃院子就掃院子,該練功就練功。夜里便是主家要吃點什么,燒點熱水,他也聽的見。因著丁嬸和那位紅桃姐晚上不住里面,吃完晚飯就去了側院的屋子,所以,晚上這房子里是沒有別人可用的。
家里有孩子,熱水都隨時供著。尿片尿濕了,他不會叫尿布攢到第二天給丁嬸洗的,他順手就給洗了,然后晾在壁爐邊上。弟弟妹妹他照看過,會照看孩子。
咱拿人家的工錢了,咱不能理所當然的得了人家的好。因此,事事都得上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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