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了桐桐去床上,拍著孩子睡了,他才看桐桐,“是想起什么了?”
桐桐低聲道,“……咱們的孩子像他,特別特別的像。”
她說的孩子,不是懷里這個,是桐桐夢里那個吧。
像槐子?槐子的妹妹叫林雨桐。
那這只能是外甥像舅舅。
他輕輕的拍了拍桐桐,低聲問說,“孩子的名字叫他取,好不好?”
好!
于是,槐子再回來,很驚訝的被東家叫去了,這個林先生一臉的笑意,“我兄弟沒跟來,孩子的叔叔伯伯也不知道都在哪呢?更不要提爺爺奶奶姥姥姥爺了!你說你妹妹叫林雨桐,瞧好我就叫林雨桐。這是咱們的緣分也不定!上輩子我許是你妹妹,你照顧了我。這輩子,我比你大,成了姐姐,該我照顧你也未可知。孩子的名字,我一直沒取,要不,咱倆結個異性的姐弟,你給我家孩子當回舅舅。這個名,你來取。”
這如何敢當?
紅桃在廚房低聲跟她婆婆說,“怕是我三姐想我爹娘了,也想有根了。”
正經的舅舅避開沒來,這會子生孩子了,三姐心里難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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