掉上兩顆高級別人物的腦袋,那都會學乖的。
嗣謁還是有些愕然,想過她會想著殺人,可他沒想到她是這么想的。
桐桐眨巴著眼睛,特別干凈明亮,“玉面羅剎是GE命黨,很多人都這么想。那GE命黨殺舊軍FA,錯了嗎?”
嗣謁被桐桐看的,竟然一時之間不知道怎么反駁她!他抬手狠狠的搓了一把臉,而后起身,“你先別說話!不要說話,叫我緩緩。”
桐桐乖乖的不說話了,坐在那里又開始對著手指玩。
嗣謁轉了兩圈,扭臉看她,她還在那里乖乖的坐著,低著頭,百無聊賴的樣子,要多乖有多乖。再轉了兩圈再看她,她還是那么個樣子,察覺到你在觀察她,她還抬頭沖你笑笑,要多狗腿有多狗腿。
他就過去,半彎腰俯身跟她對視,“跟我成親的那晚,那個嬌娃娃一樣,洗漱完了就光著腳坐在我對面,用腳趾摳我腳心的那個桐桐呢?”
不要這個樣子嘛!桐桐用鼻子蹭他的鼻尖,“你該反思才是!這難道是我的錯嗎?你得想想咱們那些想不起的過往,我究竟跟著你過的得是什么日子!什么日子才能叫我變成現在這個樣子?”
感覺都是因為我拖累了你,很對不起你一樣。
猛的這么一說,感覺還真有道理!我竟然無言以對!是啊,桐桐跟著自己得過的多驚心動魄,才把她從小嬌嬌變成現在這樣了。
誰的錯呢?女人沒過好,當然是男人的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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