桐桐看嗣謁一眼,再看嗣謁一眼,然后低著頭又開始手對手的摳指甲對手指玩。
得!這就是她有法子,但是她的法子說出來八成得挨呲,所以她才不說了。
稍微一動腦子,順著她的思路往下走,嗣謁就猜出她的想法了,“你想挖那兩個殺手的老巢,然后把對方給殺怕了,殺的從此之后沒人敢對你伸手?”
桐桐眼睛一亮,終于覺得有那么點默契了!她不是覺得嗣謁的辦法不好,而是覺得他壓根就不了解這個圈子,在這個圈子里的,多是桀驁之人。別說去了當那么一個小小的官,就是最上面的那位又怎么樣?只要人家不賣你面子,只要有人出的起價錢,你以為就沒人去刺殺嗎?
太不了解這么一群人了!
對付這樣的人,以權相壓,屁用沒有。這里只相信兩個字,一個是‘強’,一個是‘狠’。當你足夠強大,出手足夠狠辣。有人打你一巴掌,你直接就要了他的命。那他們就會怕你!
一撥嚇不住,那就多嚇幾撥,嚇到他們聽到你的名字就會退避三舍的時候,他們只剩下敬畏了。壓根起不了對抗你的心思。
再加上,咱一不爭搶地盤,二不搶利益。他們憑什么要跟我過不去?
為了錢嗎?
我把出錢雇他們的人也給解決了,不就完了。
誰雇傭的殺手,我就殺了誰。上面的人惜命的很,他們會知道什么叫做害怕的!事不可為之后,再糾纏那就是不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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