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打賭。如果你能把這個院子拆了,我是狗娘養的,如果你不敢拆,你就是狗娘養的?!?br>
“放你媽-的狗臭屁,反了你了!”肥田徹底怒了,他豈能忍受別人當面罵他狗娘養的,當即從別人手里搶過一柄镢頭,指著大倉,“我先拆了你!”
大倉再次大喝一聲:“敢不敢打賭?”
肥田朝著身后的人連連揮手,一疊聲叫道,“拆拆拆,下手拆,讓這個狗娘養的看看,敢不敢拆!”
梁進倉朝著旁邊一指:“你看看那是誰?”
肥田村長看到了遠處的鄭淑葉,站在那里氣得小臉都發白了。
“哦,想拿鄭主任的閨女來壓我啊!”肥田村長明白了,“大倉,你看錯了秤,就是鄭主任親自來了,這個院子我也拆定了?!?br>
肥田見過的官兒比公社主任大的多了去了,他真沒把一個公社主任放在眼里。
甚至他終于看到大倉幼稚的一面了。
假設今天這事可拆可不拆,別人好好的求情,大倉說盡好話,也許抬抬手就放過山魚了。
可大倉卻出言不遜,激化矛盾,甚至提出打賭,誰要做不到就是狗娘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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