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罵放狗臭屁的,”大倉冷聲道,“吃穿燒都保證,就是不保證住處,你讓他露天吃,露天做飯啊?”
村民們也是議論紛紛,對于肥田的強勢,大家都了解,只是沒想到越老了,怎么還加上不講理了?
其實,肥田挑了這個字眼,也有點稍稍后悔。
從字面上看,自己的說法好像有道理,可明明就是個歪理兒。
作為一村之長,這樣說話確實有點失身份。
而且他都六十的人了,讓個毛頭小子當面出言不遜,這是他完全不能接受的。
“大倉,我以集體的名義命令你,立馬滾蛋,今天這個院子,天王老子來求情,也拆定了。”
大倉不屑地哼了一聲:“我也負責任地跟你說,你不敢拆!”
“那就讓你看看,還反了你了。”肥田朝身后村委幾個人一揮手,“你們幾個帶頭,拆!”
“慢!”梁進倉大喝一聲,然后挑釁地看著肥田,“你說拆定了,我說你拆不了,要不然我跟你打個賭吧。”
“打賭?”肥田沒想到大倉突然提出這么一個字眼。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