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少數族裔面前有語言禁區。
不能說,說了就是歧視,合理討論都不行。
就像你對一個黑人很坦誠地說:“我有很多黑人朋友,我不在意你是黑皮膚……”這就完了,這就是歧視了。明明你很真誠,對方也會雷霆大怒。
就跟殘疾人差不多,你跟一個瘸子說:“雖然你腿腳不方便,但我還是會跟你交朋友。”這話本身就帶有了一定的諷刺意味。
很多正常人沒感受過殘疾人長年累月下來敏感的心理,出于正常人的習慣說一些話,對正常人來說這樣的話也許沒什么惡意,卻很容易刺激到對方敏感的神經和傷痕累累的心靈。
族裔的話題在美國就是這樣。
庫里安膚色很黑,又是印度裔。
這就是他的優勢。
大多數的人都不敢跟他說一些關于“歧視”類的話題,討論都不行,討論了就是對他的歧視。這就給了庫里安一定的“為所欲為”的用人空間。
就像后來硅谷、洛杉磯這邊的西海岸越來越左,政治正確鬧得越來越過分,很多科技巨頭都實在頂不住了……就都用上了印度裔的CE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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