賀陽道：“國內的企業，普遍都任人唯親，這也正常，全世界也很少有人能夠做到只任人唯賢。互聯網行業能夠迅速地崛起，很大程度上就是足夠的包容，對人才的渴求。可是蘇寧不一樣，任人唯親太嚴重了。”

        周不器點了點頭，“觀念上的轉變太難了。”

        賀陽很無奈地說：“對，就比如蘇寧易購現在的那個cto，今年才30歲。這也不算什么，對互聯網公司來說都正常。但是，這個年輕的cto，其實是張家的親戚，是關系戶。”

        “呃……”

        周不器就很無語。

        賀陽道：“他們的內部的事情，我們不太了解，是老程找人，認識了他們的一個技術總監。據那個人說，他們的研發管理成熟度，也就是cmm的1級階段，根本達不到2級。”

        “不至于吧？”

        周不器多少有些驚訝。

        &是一個關于成熟度的評估模型，主要分為5級。

        &1，就是初始級，指不可預測并且缺乏控制；

        &2，是可重復級，可以重復以前的主要經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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