換了一個位置,寧雅嫻、寧露和孫莞然都拿起了筆,跟小學生上課似的。
周不器笑著說:“不用這么嚴肅,我就說個大概思路。莞莞的親戚來借錢,不停地借錢,還甩臉子,這讓人心里不舒服,這都是正常的。可是,這里面到底是誰對誰錯?是你的那些親戚們錯了嗎?”
孫莞然驚了個呆,“總不能是我錯了吧?”
周不器道:“很多人就是缺乏這種辯證思維,在面對不同角度的觀點時候總會用一句簡單的偷換概念來解釋所有復雜的社會性問題。”
孫莞然汗顏。
周不器道:“當年港府當年有個世紀綁匪,綁架了首富的兒子。然后,綁匪就去找首富了,發現首富很冷靜。綁匪就問,‘你為什么這么冷靜?’首富告訴他,‘因為這次是我錯了,我這么有知名度卻沒有配備上足夠的安保力量。犯錯就要受罰,這是應該的。’后來,首富乖乖掏錢,出了幾個億。”
孫莞然喃喃的道:“李先生很有心胸。”
周不器道:“這不是心胸不心胸的問題,這就是看待一件事的角度的問題,是你要選擇哪種對錯觀的問題。”
“對錯觀?”
“嗯,如果從法律的角度來看,錯的當然是綁匪。可這在當時不具備任何現實意義。他的兒子被綁架了,別人犯了錯,承受最大損失的卻是他?那到底是誰錯了?”
這個思維模型有點太復雜,周不器感覺自己也說不太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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