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襄笑道:“我這人其他沒什么出眾的,就是心大,適應力好。好不容易撿回一條命,若把自己郁悶死了,那多可笑?我在咸陽的生活肯定比在邯鄲好,不笑著過日子,難道還哭著過?”
“你什么時候頭發(fā)恢復成黑色,我就信你?!辈虧善沉酥煜宓念^發(fā)一眼。
朱襄捋了一下發(fā)絲:“明年你再看看,我的頭發(fā)絕對恢復成原來的烏黑亮麗?!?br>
“嗯,是就最好?!辈虧煽粗煜迳匣\蒸制的白饃,“想念你培育的小麥粉了,這個一看就不好吃?!?br>
“以前也吃這個,你怎么不挑剔?”朱襄嘲笑蔡澤,“邯鄲的冬小麥應該快抽穗了吧?四月底,冬小麥就該成熟了?!?br>
他一邊將蒸餅上籠,一邊滿含希望道:“我這次推行的冬小麥口感好,又是從種子上增加產(chǎn)量,就算在貴族田地里也能增產(chǎn)。趙王即便對我有怨言,應該在嘗過新面粉做的食物后,應該也會在趙國推廣新的小麥良種。”
蔡澤頷首:“冬季種麥,仲春初夏種粟黍菽,零碎野地播種一點土豆,今年邯鄲的庶民應該會很好過。”
朱襄想到這個情形,眉眼忍不住彎成了新月。嬴小政笑起來的時候和朱襄一模一樣,確實是外甥肖舅。
他哼著不成調(diào)的曲子道:“今年邯鄲城郊的田地豐收后,應該就能留夠種子,向趙國其他地方推廣了?!?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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