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她喜歡你啊!”
“樓下的房東太太也喜歡我,隔壁的狗也喜歡我,昨天還有個男游客,也說喜歡我…”
薛梨捏了捏他的臉:“啊你真是…禍害遺千年。”
“謝謝。”
薛梨很不甘心,給他飯碗里夾了幾顆花椒和辣椒。
陳西澤吃了兩口,放下碗:“欺負我很好玩?”
“好玩。”
陳西澤把薛梨揪了過來,薛梨咯咯地笑著,倆人撕打了一會兒,然后又親密地抱在了一起。
……
幾乎有一周的時間,陳西澤將她困囿在自己這一方小小的天臺上,倆人累了就睡,睡醒了就做,無時無刻不在極盡歡愉。
最瘋狂的時候,倆人把彼此灌醉了,瘋狂也加倍,她抽陳西澤咬過的煙,薄荷味的白霧噴在他臉上,陳西澤捧著她的腰,帶她攀上最極致的頂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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