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沁認識他一年多了,從沒見他露出過這樣輕松愉悅的笑。
雖然他平時也會和他們拌嘴抬杠,但對這女孩,陳西澤雖然嘴上嫌棄著,舉手投足還是流露出了強烈的寵愛。
那是阿沁從來沒見過的另一面。
他一個瞎子,什么都看不見,卻還是心甘情愿地照顧她,給她做飯,給她夾菜,小心翼翼地給她舀了魚湯,遞到嘴邊讓她喝。
溫柔到了極致。
阿沁實在待不下去了,擱下了筷子,對薛梨說:“我吃好了,我走了,謝謝你們的招待。”
“再見啊。”
薛梨也沒有挽留她,送她到了門邊,也沒有說下次再來玩的客氣話。
怎么說都是情敵,她當然不希望她再來啊。
阿沁離開以后,薛梨慢悠悠地溜達到沙發邊,坐在陳西澤身側,擠了擠他:“這個小姐姐,你很熟嗎?”
“不熟,他是胖子的朋友,胖子經常帶她上來玩。”陳西澤老實交代,“有時候我們開音樂會,她會彈電子琴,就一起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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