讓他顏面盡失不算,還搶走了他最最喜歡的女孩。
許然有些繃不住情緒了,冷嘲道:“你狂什么啊,看看你現在的樣子,當不了世界冠軍,也拿不了手術刀,你他媽算什么!”
陳西澤手里的盲杖輕輕地點著地面,絲毫沒有被他這番話激怒,淡笑了一下:“如果沒什么事,我要回家了。”
這輕描淡寫的笑,在許然看來,格外諷刺。
即便是瞎了,但他骨子里仍舊驕傲,所以他仍舊蔑視他。
就像蔑視手下敗將。
陳西澤坐進了電梯,很熟練地按下了一樓的按鈕,電梯門關閉,將男人疏冷而桀驁的臉龐緩緩闔上。
這時,助理有些緊張地跑了過來,問道:“許哥,您…您您您認識他?”
“以前的同學。”許然扯了扯襯衣領,感覺夏天已經來了,即便走廊冷氣十足,仍舊感覺透不過氣來。
“您可千萬別再叫他瞎子了!”助理嗓音都顫抖了,“您還不知道他是誰啊,連制作人對他說話,都是恭恭敬敬的,您怎么一上來,就就就…就把他給得罪了呢。”
這話一出來,許然臉色頓時垮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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