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好?!标愇鳚赏O铝四_步,“有事?”
許然也懶得偽裝,冷笑道:“真是你啊,陳大主席?!?br>
陳西澤平靜地念出了他的名字:“許然?!?br>
“天哪,你眼睛怎么瞎了?!痹S然很不禮貌地在他眼前揮手打響指,語氣浮夸,“這是半瞎還是全瞎啊,你還能看得到我嗎?”
話音未落,陳西澤手里的黑色盲杖“嗖”的一聲抬了起來,棍子最尖銳的底端直直地對著許然的眼睛。
毫厘之差,便要碰到他的眼球了!
許然瞪大眼睛,被他這一個挑釁的動作嚇得冷汗直流,連著后退了好幾步。
陳西澤抽回了棍子,漫不經心道:“不要離我太近?!?br>
許然瞬間就被他的話挑起了怒火。
當年那場音樂會,他一個專業靠嗓子吃飯的音樂人,居然會被陳西澤打敗,而那場演出還是在全網同步直播,丟臉至極,以至于很長一段時間,許然都沒在公眾面前露過臉了。
陳西澤于他而言,簡直宛如噩夢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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