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妹妹是個善良而愚笨的女人。”薛衍掃了他一眼,“不過你可真行啊,什么都看不見還敢拿刀子。”
“我的手拿得最穩的東西,一個是氣步|槍,第二個是手術刀。”
薛衍看出了男人眉宇間的倨傲,冷冷地嘲諷道:“只可惜,沒了這對招子,你什么都拿不了。”
大清早的,陳西澤也懶得跟他打嘴皮子架,仔細地將胡茬剃得干干凈凈。
“你弄這么仔細做什么,留點胡茬才夠男人。”
這個段落是圖片段落,請訪問正確的網站且關閉廣告攔截功能并且退出瀏覽器模式
這個段落是圖片段落,請訪問正確的網站且關閉廣告攔截功能并且退出瀏覽器模式
一大早灌一嘴狗糧,薛衍放下了剃須機,觀察著陳西澤的動作,絲毫不像看不見的視障人士。
過了會兒,他不動聲色地將擱置剃須刀的小臺架往旁邊挪了幾厘米,準備讓他撲個空。
陳西澤清洗干凈剃須刀,消了毒,正準備掛上去。
薛衍的呼吸都止住了,眼睜睜看著他的剃須刀就要掉下去了,陳西澤動作頓了頓,往旁邊移了幾分,準確地將它掛在了臺架上。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