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陳西澤在浴室水臺邊對著鏡子刮胡須。
薛衍穿個褲衩走過來,將陳西澤往邊上擠了擠:“你還需要照鏡子?”
陳西澤寸土不讓地站定了,一字一句道:“生活的儀式感。”
“有什么用?能當飯吃、還是能讓你重見光明啊?”
陳西澤鄙棄地喃了聲:“臭直男。”
“說的好像你不是似的。”薛衍用呼啦呼啦的電動刮胡器在臉上轉悠著,忍不住偏頭望了眼陳西澤。
他下頜線流暢漂亮,涂著白色沫子,拿剃須刀的動作優雅、指尖也靈活,緩慢而從容地掃過了下頜間青色的胡茬,沒有半分的遺漏。
“怎么不用電動的?你這刀片,不怕刮傷臉嗎?”
“唯一一次刮傷臉,是你可愛的妹妹怕我弄傷自己,爭著搶著要幫我剃須,給我劃了條血口子。”
陳西澤側過來,果然左臉下頜處有一塊輕微的痂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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