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次都哭的像下一秒就要嗝屁了似的。
陳西澤帶她去包扎止血,小心翼翼地處理著她的傷口,哪怕…哪怕只是一條小小的劃痕,也會給她上藥,就像修復破損的珍貴文物一般。
薛梨覺得,他真的很有醫生的氣質。
她情不自禁地抬眸,打量著身邊這個近在咫尺的少年。
明晃的燈光在他額間投下幾縷劉海,標準的桃花眼,時而冷淡、時而輕佻。
他的五官自是英俊,絕非是許然的蒼白病弱,也不同于何思禮的清遠云淡。他的眉眼輪廓間,透著幾分硬朗的氣質,有人間煙火氣。
陳西澤擺弄著她的手臂,彎曲和拉直,調整著紗布的寬松度。
他如此認真的表情,讓薛梨感覺自己好像砧板魚肉,被他隨意操刀,不由得…又紅了臉。
陳西澤漆黑的眸底沒什么神情,甚至沒看她,漫不經心道:“又在意|淫我。”
薛梨差點被自己口水嗆到,干咳了幾聲,臉頰越發紅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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