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西澤不再多說什么,卷起了她手臂的袖管,給她仔細地涂了碘伏,又抹上了云南白藥。
“嘶…疼!”小姑娘下意識地抽回手,但陳西澤沒有放開,攥著她手腕更緊了些,表情很冷,黑眸仿佛凝著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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傷口火辣辣地灼燒著,薛梨疼得不行了,使勁兒掙扎,“疼死了!”
“疼就記著,跟女生打架就算了。”陳西澤冷淡道,“男生打架也去摻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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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西澤給她上了藥,用紗布輕輕地將她的手肘關節纏繞了起來。
其實薛梨覺得,隨便胡亂擦點藥就行了,只是輕微擦傷滲血而已,沒必要這樣大費周章地包扎。
不過陳西澤素來謹慎,小時候薛梨每每受傷,都會來找他。
被媽媽打了、跑步摔跤了、甚至削鉛筆被割破手指頭…她都會委屈巴巴地跑去找陳西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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