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嬌特別心疼,都快心疼死了。
“乖,別哭了,我這不是在你身邊嗎?”千嬌繼續揉著他的腦袋,輕輕的摩挲,安慰道。
江蘊禮沒說話,他又吸了吸鼻子,轉過頭,吻落在她的脖子上,他噴薄的熱氣讓她毛孔一陣收縮,想扭頭躲開。
然而江蘊禮并不如她所愿,手扣住她的后頸,強行將她拉近。
他的唇貼上她的耳廓。
他的嗓音已經全然沒了剛才那楚楚可憐的哭腔,已經轉換成了極致的暗啞和攝人心魂的邪肆,他吐著熱氣,在她耳邊用氣音對她說----
“你不知道,我曾經每天都在幻想你穿著我的校服的樣子,你的腰盈盈一握,我的手順著你的腰線探上你的唇,你昂著下巴,難耐的呻吟,向我索取更多,我會抱住你,滿足你.....在你身上布滿我的痕跡,溫柔又瘋狂的告訴你,每一年每一天我有多想你。”
這就是他難以啟齒的秘密。
他無數次在腦子里幻想著她的樣子,用手解決自己的情難自已。
他一直不敢說,怕她會覺得他是個變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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