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嬌稍微坐直身體,伸出另一只手將他膝蓋上的沙粒兒擦干凈,動作很輕的揉了揉他的膝蓋。
江蘊禮說了這么半天他壓在心里多年的秘密和辛酸過程他的情緒都沒什么波動,就像是在講一個普通尋常的故事一樣,從頭到尾都很淡定,結果倒因為千嬌這樣一個小小的舉動,他突然就淡定不下去了。
情緒就像是一團已經捆好的毛線,但突然被一個小勾子勾住了一根線,擾亂了一整團毛線,復雜難耐。
江蘊禮朝她撲過去,不由分說的將她摟進懷里,力度大得像是想將她揉進自己的身體。
千嬌雖然被他箍得呼吸都不太順暢了,但她也沒掙扎,沒有推開他,而是抬起手,輕緩的揉著他的腦袋。
他不是說喜歡她揉他的頭嗎?那她就滿足他這個小小的心愿吧。
直到漸漸的,她感覺到他的肩膀在微微的顫動著。
有一滴淚水滴到了她的鎖骨,她被灼得渾身顫抖,一時竟愣住了,過了片刻,這才哭笑不得說道:“你怎么還哭上了?”
不是應該她感動得熱淚盈眶嗎?怎么他自己被自己給感動哭了?
江蘊禮吸吸鼻子,有濃濃的鼻音和哭腔:“我就是覺得,我很幸運,你知道嗎?我真的特別怕這輩子都不能再遇見你了,以前每當想到這兒的時候我都特別難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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