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只要她肯開口哄他一下,哪怕是敷衍的說一句我不是跟你玩玩的,他也愿意相信啊。
然而并沒有。這才是最致命的一擊。
車子路過昨天玩滑板的那個廣場,那幾個小朋友仍舊在老地方滑著滑板,他們的笑聲爽朗又干凈。
廣場上的白鴿很多,叼酌著地上游客留下來的飼料,密密麻麻一片雪白。
江蘊禮腦海里浮現(xiàn)出昨天千嬌玩滑板時的畫面,她牽著他手,笨拙又小心翼翼的滑動滑板,雖然掩不住膽怯,但她的眼睛里卻又盈滿了笑容,輕松、真實,沒有枷鎖沒有鐐銬。
他們昨天還在夕陽下甜蜜的接吻,在熙熙攘攘的街道牽手漫步,怎么現(xiàn)在就不歡而散了呢。
他從沒想過他們會吵架,他真的不想跟她吵架,跟不舍得跟她吵架。
江蘊禮突然繃不住了,摸出手機,想給千嬌發(fā)條消息,可就在想要打字的時候,手指卻又頓住了,不知道發(fā)什么。
示弱嗎?道歉嗎?
他又沒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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