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蘊禮看似氣沖沖的摔門離去了,實際上江小可憐兒并沒有走,而是直挺挺的站在門口等著。
目光如炬的盯著門,心里一直碎碎念的祈禱著---來找我,來找我,來找我。
然而等了十分鐘,面前的門紋絲不動。
江蘊禮不甘心,他又等了接近二十分鐘,千嬌仍舊沒有出來,并沒有像他期盼的那樣千嬌出現在他視野,挽留著讓他別走。
江蘊禮自嘲一笑,也對,是他異想天開癡心妄想,千嬌怎么可能會追出來呢。
就承認吧,千嬌其實沒那么喜歡他。
江蘊禮覺得自己的心已經碎成了渣子,零零散散掉了一地,他怎么也沒力氣再去敲門了。
只能帶著失望離開。
他打了個車,去了梓然定的酒店,坐在出租車上,渙散呆滯的望著窗外,沉默的時間越長,心里頭那股子憤怒就演變成了無可言說的委屈,委屈得他仿佛被全世界拋棄了,最可氣的是她就這么讓他走了。
這么長時間都沒說給他發個消息哄他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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