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嬌怎么可能不知道千帆的那些小九九,氣得她呼吸都不順暢了,可看在他同學還在的份上她就給他留幾分薄面。
千嬌剜了千帆一眼,然后轉身進了房間。
背靠著房門,她的心跳還是有些亂,防不勝防的震驚占據了她的腦子,怎么都沒想到江蘊禮居然是千帆的初中同學,就是那個曾經被她夸過聲音很好聽名字也好聽的小屁孩。
....千帆的同學。
不知道為什么,他身份突然的轉變,讓她一絲絲說不清道不明的失落。
他從一開始就對她一副自來熟的態度,或許不是因為別的,只是因為還記得她。
千嬌都進了房間了,江蘊禮還一直傻盯著她的房門,目光中透著濃郁的眷戀,嘴角無意識的上揚,總算有件值得高興的事兒了,那就是千嬌想起他來了。
這一路上他的心情down到了谷底,煎熬、沮喪、憂慮,錯中復雜。
可這些情緒,在見到千嬌的那一刻,就消失得無影無蹤,只剩下安心。
“你傻站著干嘛?”千帆拍了下江蘊禮肩膀,“走啊,吃披薩去啊。”
江蘊禮被他拍那一下,猛拍回了神,甚至還有點兒怕被看穿的心虛。
千帆將江蘊禮的行李拖進了自己的房間,然后就朝門口走去,江蘊禮在千帆開門出去之前,問了一句:“你姐不去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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