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理說,江蘊禮這么有辨識度的臉,她不可能忘啊,要是見過了她怎么可能不記得呢?
千帆再次重重點頭:“初中我倆有次被一群職高的陰了,你還幫我把他們打跑了,然后帶我們去吃了海底撈,你當時還送了江蘊禮一對兒耳釘呢。”
千帆瞅了眼江蘊禮耳朵上的杏花耳釘,然后指給千嬌看:“這不,人家還戴著呢。”
千嬌也看了過去,果然看到了那副閃閃發亮的鉆石耳釘。
腦子好似忽然打了死結。
一波接著一波的驚訝朝她砸過來,她連緩沖的時間都沒有。
難怪她之前覺得江蘊禮看著眼熟,難怪她看他那對耳釘更眼熟,她說她的杏花耳釘咋不見了呢,結果是送他了?
這世界也太小了吧?
江蘊禮就站在千帆的身旁,兩個人的身高相差無幾,同樣的高挑挺拔,同樣的青春與干凈,江蘊禮穿著清爽簡單的體恤運動褲,戴著黑色的鴨舌帽,帽檐下的面部線條流暢又硬朗,桃花眼漆黑,他深沉的目光中又裹著幾分輕佻:“想起我了嗎?美女姐姐。”
與他對視了幾秒鐘,被他的目光燙了下,便挪開了視線,面不改色的看向千帆,調整好情緒,又恢復了剛才那番凌厲的模樣:“別給我找借口,你就是不想上課!你告訴我一聲,我去接不行?”
“我的親姐,你可是太冤枉我了,我不是想讓你好好睡覺才沒叫你嗎?”千帆一臉無辜,為自己極力辯解。
其實真的就是不想上課,嚶嚶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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