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千夜啞口無言，他無法回答。

        顧沫不知不覺紅了眼眶。

        只是，車內(nèi)并沒有開燈，凌千夜看不到顧沫的變化。

        “我嫁給凌謹(jǐn)言，至少他想娶我，他說他想一輩子對我好，保護我，比起凌千夜，尊貴清高的凌家少爺，不知道要好上多少倍。”

        顧沫并沒有生氣，語氣平淡的說出了這段話。

        凌千夜扭頭，看著她看似已經(jīng)釋懷的樣子，胸口悶的發(fā)慌，“那你喜歡他嗎？”

        顧沫忍下去眼中的淚光，“這些……重要嗎？”

        重要嗎？

        凌千夜不斷的在心里反問自己。

        這種窒息的感覺，已經(jīng)很久沒有出現(xiàn)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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