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問題，她從來沒想到過，會從凌千夜的口中問出來。

        她不再出現在他的身旁，不再糾纏他，這不是凌千夜想要的嗎？

        顧沫蠕動了幾下唇瓣，不知道如何回答。

        “說話。”

        顧沫的思緒，這才重新找到，她看了看車窗外面，漆黑的夜晚。

        “嫁給他……沒有什么不好。”

        凌千夜看著她不動聲色的臉龐，胸腔里窩了一團火，無處發泄。

        “不喜歡的人也嫁？”

        顧沫冷笑了幾聲。

        她轉頭質問凌千夜，“那么我喜歡的人不喜歡我，他說我是個心機的女人，我還要活生生的貼上去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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