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從初轉頭看向兜蘭,兜蘭對他使眼色。師從初找了個借口與兜蘭出去,從兜蘭口中得知了花園里發生的事情。
他再回來時,端了一盆溫水放在椅子上。他扶著寒笙在軟塌上躺下來,將椅子拖過來。他拆了寒笙的編發,將她的頭發放進水中,溫柔道:“我在水里加了香料,好不好聞?”
“好聞。”寒笙的眼淚掉下來,融進藥帕子里。她這個時候才敢哭,反正藥帕子覆眼,誰也不會發現她掉了眼淚。
晚上,封璉對父親說了白日之事。他道:“五弟已九歲,此番行徑非常不妥。我只是個晚輩,希望父親能與四叔說一說。”
“好。”封三爺懶洋洋地靠在軟塌上,翻著新到手的搞笑話本。
見他這敷衍神情,封璉皺了皺眉,轉而望向繼母。
三夫人瞪了封三爺一眼,再對封璉道:“知道了。我會盯著你父親去說的。”
封璉這才放心。
他和封珞一起離去時,勸封珞:“今日是你生辰,你是壽星,也是主人,理應顧及每一位賓客。”
封珞忙不迭點頭:“知道知道!我一會兒送好吃的給表姐去賠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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