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笙笙雖有眼疾,卻比同齡人讀書識字更多。這讓為兄很是敬佩。”封璉溫聲含笑。
寒笙懵懵懂懂地笑起來,心里好似淌過一道春潺水。
寒笙去了銜山閣。師從初像往常那樣立在門口等她。一陣風吹來,吹起師從初的發帶拂在門板上。
寒笙聽見了。
“從初哥哥。”
她微笑著伸出手,師從初伸手扶她走過門檻,牽著她進屋。兩個人像往常一樣一坐一立在窗下。師從初取來準備好的針,為她施針。
兩個人時不時交談著,不過師從初很快發現寒笙的心情似乎不太好。取下寒笙眼周的銀針,他將浸在湯藥里的帕子疊好覆在寒笙的眼睛上,問:“笙笙今日不開心嗎?”
濕漉漉的藥帕子覆在眼睛上,寒笙閉上眼睛。她沉默了好一會兒,問:“從初哥哥,我頭上有沒有東西?”
師從初訝然,仔細去看了她的頭發,說:“沒有東西。怎么了?”
寒笙又沉默了一會兒,才說:“我想洗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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