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三爺沉吟了片刻,突然問起:“小酥,我記得你之前說過想立女戶?”
“所以啊。”封三爺道,“你把小酥當親閨女,我自然也疼這孩子。都是一家人,二哥順路帶個孩子進宮有什么不方便?二哥說是吧?”
封岌繼續品了品口中胭脂的味道,才問:“那什么能吃?”
好半晌,寒酥伸手,手心貼在自己的腿側。那里好像還在被什么東西灼抵著。
封岌和封三爺一起經過,聽見三夫人又在向寒酥抱怨林家的不光彩事情。封三爺瞥了封岌一眼,對三夫人道:“你整日里對孩子說旁人家的閑話做什么?”三夫人一愣,沒想到被指責。
封三爺問:“什么時候出門?”
封岌將空碟放回架子上,他看向寒酥,直接問出來:“不緊張了?”
她垂著眼,愣神般望著水面上映出的自己,直到聽見封岌走出去的腳步聲,她才慢慢回過神。
三夫人趕忙說:“哪敢勞煩赫延王,再說也不方便。”
封岌垂目瞥了一眼胸口的傷處,他收回目光,為避開傷口,他忍著將寒酥嵌進懷里抱緊的沖動,靠過去,只微用力地在寒酥的耳朵尖咬了一口。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