距離寒酥出門的時候還有一段時間,她也沒急著出門,就坐在姨母身邊幫忙遞遞剪子和線團。
封岌向來很有耐心,他繼續用指腹在寒酥臉頰上的胭脂蹭來些嘗,甚至悠閑地伸手從架子上拿了塊蜜餞吃,他又拿了一塊喂給寒酥。
姨母坐在院子里做針線活,見寒酥過來,拉著她說話,叮囑她今日進宮要守禮數。
寒酥驚訝看他,說:“胭脂又不能吃!”
蜜餞的酸甜在寒酥口中慢慢蔓延,她唇上似乎還殘留著封岌塞糖時指腹碰過的觸覺。
封岌習慣性地將手搭在寒酥的腰上,與以往不同的在于這次是在水下。他說:“每日會有內宦給你引路,送你去公主的住處,再送你到宮門。不要亂走動。”
她偷偷抬眼去看封岌,卻撞見封岌正目光沉靜地望著她。封岌用指腹抹了一下寒酥臉上畫紅梅的胭脂,胭脂立刻蹭到他指腹。他瞥了一眼,放入口中嘗了一下。
封岌邁出浴桶,拿了架子上的棉巾簡單擦了擦身,穿好衣服。他垂首系最后的腰帶時,對寒酥說:“早些休息。”
寒酥渾渾噩噩地點頭。
封三爺卻沒看三夫人,說:“立女戶還是挺難的。不過若你能把這差事干好干穩當了,自立門戶就容易了些。但是也別給自己壓力太大,盡力就好。這日子嘛,還是要享樂為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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