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里,沈約呈要守在封岌身邊端茶遞水地侍奉。封岌趕都趕不走。一方面,封岌感于這孩子的孝心,另一方面,卻有些惋惜——因為沈約呈要守夜,他不能去找寒酥。
夜里四下闃然,沈約呈睡在封岌住處外間的羅漢床上。他聽著吹在窗欞上的凄清風聲,慢慢走神。
聽說刺客劫持了寒酥要挾父親入圈套,父親才受了傷。他不知其中細節,可這么簡單一句,就足以讓他膽戰心驚。
為父親,也為寒酥。
她當時是不是很害怕?
她怎么總是這么運氣差。不過沒有關系,聽說人這一生的運氣皆有定數,她日后會運氣好起來的。
沈約呈翻了個身,睡不著。
他很想去見寒酥,很想和她說說話。可是千言萬語與無數擔憂只能被他暫時壓在心里。
寒酥直起身,面朝封岌和老夫人的方向規規矩矩地福身:“將軍、老夫人,我帶著妹妹先回去了。”
如來時一樣,寒酥坐進老夫人的馬車。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