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因自己極少做夢,更對這個奇怪的夢詫異不已。難道是某種暗示與征兆不成?
封岌又突然想起來不知聽誰說過夢都是反的。
反的?
兩個人反過來那就更不可能了。
寒酥顫睫蘇醒,她迷迷糊糊睜開眼睛,見封岌正皺眉看著她。她漸漸蘇醒過來:“將軍醒了。”
她低啞的聲線卷著絲剛睡醒的軟音。
封岌輕咳了一聲,再嗯一聲作答。
沈約呈傍晚趕過來,聽說父親受了傷,他臉色大變,仔細侍奉在左右。
“回去之后,不要讓旁人知曉。”封岌道。
沈約呈趕忙答應。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