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好好的吃什么藥?”
“你想干什么!”四夫人握著拳敲著長凳,“不對……你是不是對我下藥了?”
“在蜜餞里。”
“你就那么篤定?”
白色的影子逐漸飄近,停在馬車旁。女鬼抬手,發白的纖指抬起帷帽的輕紗。
寒酥忽然笑了:“夫人出門前親筆寫了遺書。”
四夫人到這個時候才隱約發現最近對男女之事特別渴望。
“所以送給每一房的十二糕分量很少,四夫人應該早就吃光了。”
“問四夫人安。”寒酥彎唇,右臉上的疤痕扯出詭異的可怖。
所謂的未來不會差不過是自我安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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