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酥搖頭。
“寒、寒酥?”
寒酥涼薄地看著她:“忘了說,你喝的茶水里下了無骨散?!?br>
馬車停在這里寒酥又突然出現,讓四夫人明白寒酥必然已經知曉當初寒笙被擄走是她的指示。她問:“是你故意帶著封清云來捉奸?寒笙告訴你的?”
正如給父親立衣冠冢也不是目的,她要一個名正言順出入墳場的借口。
四夫人非常疑惑。她踢開車門,車門晃動出搖曳拍打聲。車廂外的前板上空無一人,不見丁良才。
“丁良才!丁良才!”她急急喚了兩聲,除了嘶啞的鳥叫聲,并無其他回應。
枯枝上的烏鴉扯著嗓子附和了兩聲。
寒酥面色平靜。寒冬的夜里確實冷,她抬手扶著車壁登上馬車,鉆進車內,于四夫人對面坐下。
她裹了裹身上的襖,聽著外面呼嘯的風聲覺得有些冷。事情鬧成這樣,她心里也難受,只是自己不愿意承認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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