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鄒藝也很困惑,為什麼這件事情鍾於一直那麼緊張呢?自己都已經放棄了,已經接受了,為什麼鍾於還會被打呢?難道是他真的沒有辦法接受自己?鄒藝當然覺得鍾於慘了,但是也從來沒有覺得自己好到哪里去,甚至說鍾於還有權利對抗一下,自己連對抗的資格都沒有。
所以剩下的路程里,鄒藝一直在那里安安靜靜的,她不知道自己說什麼,不知道怎麼跟自己先開口,其實鄒藝也不知道怎麼面對鍾於,兩個家族讓他們變成了無b尷尬的人,之前什麼秘密都可以說,現在連見面都如此艱難。
小王帶著鄒藝上去,就在病房門口,小王停了下來,他覺得自己還是別進去了,萬一進去的話只會讓兩個人尷尬了,所以自己還是留在外面吧。
“鄒小姐,要不您進去好了,我有一點不知道怎麼說,總覺得自己進去會尷尬。”
鄒藝笑著點了點頭,她當然覺得是這樣,等一下讓他說的事情,小王還是別聽好了,只是鄒藝好想說自己進去也尷尬,可不可以自己也不進去了,當然了,這一切都不切實際。
“那你就在這里等著吧。”
一進去就一直聞到了病房里讓人窒息的氣味。如果可以,鄒藝一輩子都不想進病房。
“你來了?”
鍾於在那里說著。
鄒藝只是點了一下頭,她覺得說出來實在太尷尬了,所以還是等一下吧,等著鍾於先說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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