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不定那個時候才是真正尷尬的時候,所以小王平復了一下自己的表情,這些都不重要了。
一路上鄒藝都覺得心里不安,因為前面的司機一句話都不說,而且他看自己的神情有點奇怪,所以鍾於到底發生什麼事了,又或者是什麼事情打擊他了。其實想一想鍾於就能夠猜到,他們兩個人的聯系已經不多了,不是顧漫就是家族里的事情。
講真的,一開始給顧漫當經紀人,完全是鄒藝想著逃離家里的管控,想要鍛鏈一下自己,但是眼下看來,鄒藝只覺得,自己好像辦了一件錯事。
“我們現在是去哪,你不用說鍾於發生什麼事了,你只需要告訴我去哪,至少是讓我心里有一點準備呀。”
鄒藝坐在後面冷不丁的問著,她不想表現出自己特別關心,因為她知道自己要是特別關心的話,那只會讓小王覺得自己上心。
小王覺得自己的嘴巴像是被黏住了一樣,這是可以說的嗎?萬一自己說了,老大會不會跟自己生氣,再也不理自己了?可是小王只覺得眼前一片漆黑,甚至連會不會有以後都不知道,那為什麼擔心那麼多呢?所以小王深呼x1了一口氣。
“醫院,是在醫院。”
怕鄒藝沒有聽清楚,所以小王又說了一遍。
果然啊,其實鄒藝什麼都明白,鍾於沒有直接告訴自己,一定是他當時的處境特別艱難,什麼樣的情況下呢?只有是鍾老爺對他大打出手。
講真的,鄒藝也不理解,為什麼鍾老爺子心里一有什麼事情就想著對鍾於大打出手了,那明明是他的孩子,怎麼就一點都不知道心疼呢,所以這一點鄒藝也只能表示無奈,畢竟不是自己家的事情,哪怕是在自己家自己都沒有話語權,更不要說是在別人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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